纸边

纸边潮了就停笔

停更以后

二〇〇九年冬 随笔

手不拓了。纸贵,腰不行。有人写信来问闻山,我回得慢。我记得的是渡生。名旁有浅磨,我拓下来了。螭首左角本来就缺。

所里若还留着丙寅那包,页边有我的墨。墨不是印。印要缴。墨是怕自己以后不认哪一张是自己拓的。

谷雨那天>>

信寄到旧址,退回过两封。退回的信封他拆开又贴上,像还想再寄。问闻山的人留了电话,电话他没打。他怕自己一开口,就把渡生说成错的。渡生在他手里不是错的,是墙上当时的样子。

停更以后日历还翻。翻到谷雨他会停一天。停一天不写字,只把旧拓的复印件拿出来晒。晒完收回抽屉,抽屉有樟脑,樟脑把纸味盖住。

纸边 停更后仍有人问旧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