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管嗡一声。翁苔把杯子放到键盘左边。查阅单的钉子松了,纸角翘起来。匣号她已经抄进自己的便签:117。别的匣今晚不许交。
虚线还在。点了会跳到一九八六年那张旧拓。
碑阳近照看去像已经齐了。字位上是闻山。房头白天打电话来,说谱上早改过,投影别再念旧的。路值回了一句九点见,就把电话挂了。
台内作法页写过物件怎么跳。队列里还有邻县那通游氏,螭首像,今晚不要并进来。
页脚:夜台灯还开着。
鼠标垫边卷起来。她把 117 三个数字写在垫子背面,写完觉得多余,又没撕。电话线绕过杯子。房头白天那通已经不在通话记录里,路值删过。
便签背面的 117 被汗洇开,像三个虫子。她把垫子翻回来,虫子朝下。朝下她仍知道它们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