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边

谷雨那天纸潮

二〇〇八年补记　出门

丙寅谷雨，纸潮。我把浅磨也拓了。有人试过刀，浅，渡生还在。我没敢动字。动字不是我的活。我的活是把墙上的东西搬到纸上，包括别人不想看见的那道白。

螭首左角缺，茬口旧。我在页边按了墨，怕这张以后跟别家的拓混。后来果然有人拿同形螭首来问，是不是一通。我说首可以像，磨不像，字更不像。

闻山这两个字，我那年没拓到。不是我漏。墙上当时没有。

补记那年他已经不拓了。写的时候手仍想去摸纸边。摸到的是键盘。键盘有一层灰。灰让他想起拓包里的石粉。石粉当年进过指甲缝，洗不掉，过年洗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