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票窗夹子

顾季萍,柳浦末班。请司机到站让她先打电话。字条是她自己写的,圆珠笔,纸边油。

背面还有半句:六七另包,头七别记我。售票员说她上车就把这句话重复给邻座听,生怕霜桥有人先下笔。

二十三点四十以前她人不在东埠。听写二十二点三十一若冒出她的姓名,那是读稿漏音,不是她站在香案边。

司机不愿出镜。本页没有车厢照片。

邻座是去霜桥走亲戚的老太太,她后来跟售票员学舌:那女的一路说六七,不说头七。学舌不作证据,字条才算。

油渍来自车上的煎饼纸。煎饼纸不当符。字条背面那半句被油浸过,仍能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