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现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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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下这一堆

地面有碎金箔,鞋底一碾就粘。胶碗结的皮用指甲能揭。谁在下午赶过工,留下这层还没干透的味。夜班接手只对现码,不追白班谁的手。

白纸楼库靠墙。篾骨还露着。楼库旁边本该是童女和金山,纸面却被一叠红金压住。狮头的耳朵从丧用金箔里伸出来,颜色是开业那种燥红,不是冥器那种闷金。

麦老下午让把邵庭丧扎码到待焚区边上。夜班接手时,这叠开业彩扎已经楔进去。谁先码的,堆上没有名。这一帧只能说明它们码在一起,不能说明谁的手推过,更不能说明炉里烧过没有。

红金那一叠的篾骨更细,糊的是门面灯皮。丧扎的骨子粗,糊的是白。两套货混进同一堆。井秋白若只看娄石那张糊照,会以为童女被人挪了。

旁边还有半成品。竹骨没糊完,胶碗结了皮。

对完颜色去看丧单和发票。户名不是同一张嘴。

打开丧单 · 打开发票 · 娄石第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