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夜台听写稿 晒场西头
各户注意,夏粮入库,晒场西头过秤。潮湿的先摊开,别急着装袋。过秤人顾厚山。夜里这一档慢慢念,家里有人记。
稿子到此。没有奠,没有子女名份,没有承办。把这截接到今夜的轴上,只能证明旧带子被放了一段。
厚水爱说「他回来了」。回来的是这盒塑料壳。魂回不回,本目录不写,也写不了。
二十三点〇五那层旧男声,用词能对上晒场和过秤。数字当年就含糊,今晚更含糊。
重抄时我把「各户注意」保留,因为这四个字是夜台老套。老套不是咒语,是让人拿笔的信号。
潮湿先摊开那句,一九九八年八月连下过雨。雨和今夜的奠不是同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