轴末段
催更正的人知道油印改不了,才把刀口对准五点半那档镇广播。他要的不是再收一笔钱。是把承办两个字从自己身上揭下去。
「长房认过账」跟二十二点十四分那句自称对得上口气。跟礼簿上有没有代字是两件事。认账的声音和进盒的信封,可以不是同一个人。我写过「就是他」,又改成「对得上口气」。
翟台生的站内信只问三项。不问你同不同情当场管事的人。「让播音改」说明他懂油印机的脾气。近距第二次出现。第一次自称长房。第二次点名值班的。同一张嘴,两套名字。我不敢写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