杠擦了。别记我。
贺守石那头还在等抬。连舟不让门口说丧。
我帮忙。我不是头。坎高,有人喊快。皮蹭到木头我听见了。
他打字慢,像戴手套。贺守石三个字他肯写,连舟两个字他不肯在门口喊。帮忙的人把脏的一趟扔给记格子的人,自己只求别上记录员那一栏。
等抬的意思是丧还没走完。走完才谈进堂布置。布置的匙下午就发了,用途写丧。他这句话跟簿子对得上。
他最后没署名。机子显示的名是指挥部存的。存的时候大概是白天哪个白班问过他电话。